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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界自助遊之風雪張家界

發佈時間:2009-12-04 作者/發佈:张家界导游网 來源:张家界导游网 (33519.com)
張家界自助遊之風雪張家界

下雪,對於喜好攝影的我是一件好事,因爲我還沒見過真正的雪呢。早就聽說了張家界的雪景是如何如何的美,今年怎麼也不能錯過了,我是在晚上8點鐘纔到達張家界市的。張家界冬天的天氣很冷,我找了家二星級賓館住下,準備第二天一早前往張

本文整理自「張家界導遊網」(33519.com) 原站遊記,爲早年出行記錄,票價、班次、住宿價格等時效性信息以景區及交通部門最新公告爲準;攻略思路與景點介紹仍具參考價值。

下雪,對於喜好攝影的我是一件好事,因爲我還沒見過真正的雪呢。早就聽說了張家界的雪景是如何如何的美,今年怎麼也不能錯過了,我是在晚上8點鐘纔到達張家界市的。張家界冬天的天氣很冷,我找了家二星級賓館住下,準備第二天一早前往張家界森林公園。賓館的單人間空調曖氣勁爆,躺在牀上很舒服。一個人的旅行,寂寞不必多言;有時候更會有孤獨無援的感覺,想像着張家界是個仙境,幻想着桃花運,在煙霧繚繞的山間邂逅一個美女。不知不覺鬧鐘就響了,原來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一出門,外面好多的雪,到處一片雪白,真是漂亮極了,迫不及待地往張家界森林公園而去!出了賓館在汽車站邊上的小賣部買了一張景區地圖,邁步啓程。

從市裏到森林公園要50分鐘的車程。中巴車上有2個衣着鮮豔的MM遊客:一個臉圓圓的,一個臉紅紅的,個子都小小的。於是和她們搭話,得知他們一行3人,臉紅紅的與身旁的小帥哥是一對,臉圓圓的是燈泡。他們還請了1個土家阿哥當導遊。我想,反正我單身一人,就和他們搭夥玩吧,以平衡他們的男女比例。 一下車地上的積雪還很厚,足以把我的鞋子給蓋住

於是在外面買門票、買草鞋、甩開衆多圍上來的草根導遊和小販,由土家導遊帶着通過指紋識別系統,我的雙腳終於踏進了大名鼎鼎的張家界森林公園!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座座平地拔起的陡峭山峯,心中一片興奮,看着身旁剛認識的快樂MM,心中輕輕的,儘管還揹着二、三十斤的揹包。經過了大氧吧廣場就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同心鎖

導遊說,如果是單身的話在裏面照張相,後面很快就會豔遇的,如果是小兩口一起在裏面照個相的話就代表永結同心!爲了能有個豔遇,同行的臉圓圓趕緊跑到裏面搶在我們中的第一個,呵呵,比我還急!

金鞭溪是夾在陡峭高山之間的一條清澈小溪,溪水汩汩,到處是白茫茫的一片,有密密的綠樹與歌聲靚麗的不知名小鳥相伴,對聽覺、視覺和嗅覺均是一種享受。溪水一部分是山上的雪融水、一部分是降水後山峯吸收飽和後多出來的水份,最終是流向洞庭湖。兩旁的山是鬼斧神工,一座座山都像是摩天大樓一樣平地拔起,崖壁與地面多爲90度。山的相對高度高的有四、五百米,低的幾十米,有幾座山連在一起,像連體嬰兒般,也有傲然獨立的,顏色偏赤。由於這些山都是石英砂岩,質地較疏鬆,所以不適合攀巖。但正是因爲質地疏鬆,山的吸水能力強,能將山腳下的水份吸收到山頂。這裏有一俗話說“山有多高,水有多高。”山上不毛之地也長着綠色的樹就是這個原因。

臉圓圓的因爲穿了條鳳凰買來的苗家裙子,直接套在衝鋒褲子上面,就暱稱她爲小裙子。小裙子身上披紅掛綠的,一路上嘰嘰喳喳,生動得像少兒動畫片中的小人物。臉紅紅的特徵明顯,臉紅撲撲的就像進口特級紅富士蘋果,於是稱其爲小紅。小帥哥幾天沒刮鬍子,但鬍子卻規規矩矩、長得其所,顯得很有型,遂稱其爲小鬍子。導遊姓李,大夥都稱他爲祥子。一路上我們幾個人有說有笑,很開心。

張家界的景點分三種類型:一種是山的形狀類似人物,一種是有中央LD人來過並題字或者某知名電視臺來此拍過外景,一種是場面開闊適合拍照。第一種景點大多牽強赴會,譬如豬八戒背媳婦,仔細一看,豬八戒鼻子上就長了一棵蘑菇狀的大樹,就像鯨魚露出海面呼吸時噴出的水花。所以,我覺得導遊講解各個景點時,你聽不聽都罷,自然景觀三分形象七分想象,自己體會,導遊更大的作用在於帶路講解風土民情。昨晚在市區因爲開着空調睡覺感覺不到有多冷,看這樹枝上面冰塊就知道有多冷咯

金鞭溪全長走完要2個小時,一路上游客稍多一些。走着走着,前方出現一大羣遊客,不知爲何駐足。剛剛看清楚他們是在看猴子時,一隻碩大的猴子眼露兇光地爬過來,同行的MM手中一袋零食在一下子被猴子搶到手中。此時我挺身而出,往空中踢了幾腿,把隨後趕到的猴羣嚇退幾步,但袋中食物大多被搶走了。猴子們利索地瓣紙喫糖,樣子很逗,於是我們破怒爲笑。有一隻猴子把一整個橘子放進口裏,不到兩秒鐘,就把橘子皮吐出來,裏面的全喫光了。有的猴子搶到幾棵花生,就噌噌噌爬上樹,獨自呆在樹上喫,在樹下面只能見到它紅紅的屁股和扔下來的花生殼。據說猴子從不搶當地人的東西,只搶遊客的,見到年輕的MM路過,有時會跑過來騷擾,抓手抱腿,這與解放前劫財劫色的湘西土匪相似。俗話說山中沒老虎,猴子稱霸王。猴子的手腳都有尖利的爪,如果他上來搶東西,最好就放手,否則會被抓傷。它們雖然體形不大,但速度快,真赤手空拳打起架來,一個成年男子不一定夠它們打。不過,如果你的眼神夠惡或者手裏有棍子,它們也會很怕你。

一個很壞的遊客拿着一個彈弓打它們,樣子比剛纔搶我們東西的猴子還野蠻,我們就走開了。張家界的林子大了,什麼鳥人都有。走了近四分之一時,看到了一個很大的雪人,前面的朋友們堆的,像是豬八戒,真是可愛至及!

因爲天氣冷,所以一致投票通過不坐電梯上去,選擇走路上山,我們在“千里相會”的景點稍作休息,準備上山。上山的路全是臺階,有3800多級!高度有500米左右!聽起來有些膽寒,之後找了個當地人幫忙背行李,給了他20元,這才上路。這位背行李的山地大叔一路總是笑呵呵的樣子,連負重爬山那種累活,都能保持笑容真不簡單。女孩們就不行,一爬山就都花容失色!

冬天來張家界,看的就是雪景,雪越大越好。我很幸運,看到了張家界二十年未遇的好雪景。大雪封山使景色更美,但樹枝樹葉被結冰後負重過度會突然折斷,給遊客帶來危險;折斷的樹枝擋住路,行人難以通過;山上環保車也停止運行,使不同景點之間的快速移動變成不可能,而景點之間的距離有的遠達10公里,全靠雙腿步行並不現實;森林公園管理處還將部分較險要的景點封閉起來,使遊客可觀賞的地方減少。儘管困難不少,但是我想,帶有一些危險性才更好玩。否則還不如去爬廣州的白雲山。我們玩的就是心跳,考驗的就是意志。我們一上山,越往山上走,積雪越來越厚,樹葉都一層冰包裹住了,像是琥珀一樣晶瑩剔透,而樹技、樹幹也被冰柱所包容,變得冰肌玉骨。

漫山遍野都是這樣的美麗,太迷人了。上山的臺階曲曲折折,每轉過一個彎,就看到不同的景觀,山越高,景色越是歎爲觀止,一路上我們讚歎的“哇”聲不斷。當走到快接近山頂時,視野非常開闊,極目望去,遠山磷次櫛比,沒有盡頭,天地一片白茫茫,不論是大樹還是小草,不論是山路還是平地,都白得那樣的聖潔和崇高。往下望去,峽谷深不見底,虛懷滿胸。

我們俯身對着山下的峽谷大吼一聲,聲音繞山而走,蕩氣迴腸,好像山間有着靈氣。半山腰不知哪裏有幾個猛男聽見了,就回應我們鬼哭狼嚎了一番,興趣盎然。

總共花了兩個多小時,我們完成了3800多個臺階的路程,上到山頂喫過了午飯,雪花開始漫天飄舞。我們遊玩袁家界遊覽線迷魂臺,天下第一橋等景點。所謂天下第一橋,就是在兩座毗鄰的陡峭山峯之間,有一塊扁長的天然大石頭將“一線天”連接起來,這座天然的石橋絕對高度有350米,這真是自然奇觀。

這裏韓國遊客特別多,而且都是中年婦女爲多。由於臺階都有檔杆,並不會有危險。意外並不是沒有。當時祥子站在山間小道上和我說話,一邊是懸崖,頭頂是大樹。突然聽見一陣噼哩叭啦的聲響,我往上望,只見祥子上方的樹上,有一大堆細碎積雪紛紛往下掉,祥子趕緊跳開來,突然轟隆一聲巨響,一大截折斷的樹杆倒了下來,正好砸在祥子原來站的地方。要是慢一步後果真難想像。換了個腿腳不靈便的韓國老女人可能就被壓倒了。這種樹杆樹枝的突然折斷,事先是沒有徵兆的,好在碎雪下掉到樹枝倒下之間有個時間差,最好的做法是聽見碎雪往下掉時,就要趕緊抬頭看清楚危險地方,只要動作快,一般都能及時躲避。雪塊重量及半塊石頭,如果樹的高度很高,砸下來也很要命,而樹杆倒下就更危險了。

導遊將我們安排在山上烏龍寨的家庭賓館裏,條件還是不錯的,就是山上要比山下要冷很多,晚上大夥都圍在火爐邊上烤火聊天。其實張家界山上曾經有過許多豪華賓館的。自從1992年被納入聯合國自然遺產後,爲了避免過度開發,原來的大賓館都被勒令拆除,只留下少許農家屋子。這確實是好事,看得出來,張家界的管理是非常規範,環境保護得很好。現在想住在山上,除了袁家界的天下第一橋有300多個牀位外,還有楊家界,天子山景區只有幾家賓館,牀位加起來不超過1000個。山上的賓館全都是農家平房的外觀,沒有名字,可能是爲了防止聯合國的突擊檢查。旅遊團是純對不允許在山上過夜的,只允許散客住。山下的賓館就較多,索溪峪的賓館比較出名。

天色暗下來了,整座山萬籟寂靜,沒有蟲鳴,沒有牲畜的叫聲,只有幾座作賓館用的農家房子,在黑叢叢的大片山林中孤零零地緊緊挨着,山裏面徹骨的寒氣,在房子四周環繞。房子裏面的客廳中央有一張桌子,四周圍坐着我們幾個人,桌下有烤火盤,暖氣融融。在這大雪封山的日子裏,賓館裏面的幾個天涯孤客,圍坐在烤火盤旁聊天,就像原始部落的大家庭。這種反樸歸真的美感,讓我感到真切,感到生動。人與人的關係,本來就是圍而取暖,而不是相背爲敵。

第二天早上起來沒想到雪又積了很厚的一層,連屋檐上都掉了好厚的冰條,真是超乎我的意料

喫了早餐,我們又上路了。方向朝西北,景點是楊家界的烏龍寨。我們先是沿着厚厚積雪的山頂公路行走。這裏本來有環保車,可是現在停止營運了,寬闊的公路上沒有其他遊人,只有厚厚的積雪以及零星的腳印。公路的一旁是峭壁,景色開闊,空氣清新,公路另一旁的樹木,都披上銀裝絮裹。我們幾個人衣着紅的、藍的、黃的防風外衣,徜徉在雪白的山中,點綴着這神奇的白。我想像着白雪公主,就跟我眼前的白色積雪一樣美麗可愛,我想像着《魔戒》中的白衣甘多夫,我想像着山上會忽然出現紅色的聖誕老人,坐着狗拉的雪翹,搖着鈴衝我呵呵呵地笑,告訴我白雪公主就住在山的那邊。我想着,白雪皚皚的山上見證的愛情,纔是真正的愛情。現實與理想的距離,真的那麼遙遠嗎?我不想再想下去,我不想讓世俗在此刻侵佔我那像未經踐踏過的積雪一般柔軟的心。

“我牽住你的手吧,免得我摔倒咯。”小裙子說,雖然是剛認識的陌生人,但這句話卻仍令我自己很感動。小裙子很開心,拉着我的手,搖頭晃腦地,望望天,指指地,顯示自己很天真,還要我唱支歌,走累了就把路上的白雪當牀,直着躺下去。

去時的路都讓大雪給蓋住了,爲了上一個觀景臺,我們必需在雪地上前進,因爲路全被斷樹枝或者低矮的灌木所阻隔,姿勢都不很不雅觀,一個廣東來的遊客說,走的是狐狸、山雞走的路。到了觀景臺就豁然開朗,觀景臺在垂直的峭壁之上,放眼望去,衆多山峯全映入眼簾。

更多的挑戰還在後頭。我們要去看土匪窩烏龍寨。許多70年代出生的朋友應該對電視劇《烏龍山剿匪記》還有印象。當時就是在烏龍寨這裏取過景的的,而烏龍寨在解放前一直是土匪的據點。湘西出土匪,是衆所周知的,但是土匪的生活環境究竟如何,還是要親眼看看。土匪總是選擇險要的地方作爲據點。烏龍寨有幾處地方都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加上打滑的積雪和斷樹阻擋,我們的前進很困難,其間還要鑽進一個洞,洞口很小且很高,必需有人在上面拉着,有人在下面託着才能爬上去,然後爬上又滑又陡的斜坡,接着又穿過一道非常狹窄的石頭縫隙,經歷了滑倒、卡住,被樹枝劃傷等危險之後,最後,我們踏着以前土匪的足跡,喘着粗氣來到了山頂的寨子。短短的一段路,大家花了近1小時。小時候聽說土匪都躲在深山老林裏,此話不假。

上到寨子裏面看到這個寨子以前是土匪頭招壓寨夫人和舉行儀式的地方,有一張太師椅,還有一門土炮。佔山爲王的土匪,看來生活挺愜意。有美女相伴,遊走山水之間!大家輪流坐在太師椅子上拍照,手中還都拿着登山用的樹枝,而且因爲剛纔連滾帶爬地上山,斯文掃地,看上去都像外地來的湘西土匪。

我們還爬上非常險要的天波府,天波府一帶是以前土匪設置機槍和藏金銀財寶的地方。如果是沒有雪,可能我們這一路過來並不出奇,但是因爲冰雪的原因,山路上人工的扶手欄杆全結了冰,非常滑,不好使力,確實有些危險。天波府是位於一座地勢極高的山頂的平臺上,平臺很小,不及二十平方米。穿過鐵索小橋,爬上幾乎垂直的鐵梯,才能登上那裏。雖然站在天波府上雙腿有點發軟,但看着周圍全是俯首稱臣的羣山,一種成就感就油然而生。這種波瀾壯闊的場面,可以媲美任何一個好萊塢大片的外景。

在雪地上爬山的最高境界,就是穿着平底皮鞋,身着西裝,不用登山杖,只用兩條腿走路,說的是祥子。而入門級的登山者,不但要穿登山鞋,防水衣褲,藉助登山杖和草鞋,還要四肢着地,下山時還要加上屁股,共有五個支點,說的是我們了。

這時看看自個的草鞋都磨斷了幾根咯!可見這路途險噢

當我們後來從烏龍寨出來後,管理人員就過來批評導遊說太危險了,烏龍寨是禁止遊玩的。他說,“近十幾天來,從來沒有一隊遊人進去過。”還好,我還以爲他會說,“這十幾天進去的遊人,從來沒有一隊遊人出來過。”哈哈,一路上祥子告訴我們說以前這裏的土匪只搶外地人,保護當地的有錢人,收取保護費。如果有其他派系的土匪來犯當地有錢人,那麼兩幫土匪就會拼個你死我活。這聽起來與現在一些帶黑社會性質的組織是一樣的,只不過叫法不一樣而已。

玩到極至,大夥一起就堆了個雪人

從烏龍寨出來已是下午2點了。我和小鬍子、小裙子和小紅分手了。他們因爲要趕飛機,先隨祥子坐百龍電梯下山走了。我則決定留在山上,繼續再玩。我叫祥子也先走,說我隨後就到。其實,我是想要體驗一個人爬山的滋味。

返回的路並不好走,因爲雪把路徑淹埋了,而且把路標也蓋住了,完全看不清指示,只能憑來時的印象認路。路上橫七豎八的樹枝,幫助我回憶。走了一會,碰到回憶不起來的地方,不禁有點害怕,生怕認錯路,在山裏迷路可不是小事。後來還是順利地從山間小徑走出來,在轉入大路之前有一個服務站小店,就進去買了碗熱騰騰的方便麪喫,歇歇腳

店主是一個快50歲的當地婦人,見到我很熱情。我就和她閒聊,她說她住山上,半年下一次山,山下的丈夫務農,隔一段時間就把生活用品及食品送上來。直到她把自己第三個兒子的故事講完,我才準備啓程。剛剛要出門口,就進來一個賣草鞋的老漢,他從錢包裏搗出一張面額1000的韓幣,嘴裏唧哩呱啦個不停,我完全聽不清他的本地話。女店主當翻譯。原來他是說一雙草鞋就賣1000韓幣。山上有88個賣草鞋的人,比買的人還多,老漢今天只賣了一雙草鞋。女店主悄悄對我說,這個老漢有點白癡,行爲古怪,草鞋老賣不出去。女店主對老漢大聲說了幾句本地話,表情又氣又好笑,老漢就惟惟是諾地走了。幾個小孩子爬跑過去追趕他,和他瞎胡鬧。原來山上還有挺多生動的故事。“再不走就天黑了,天黑了山路不好走,要是摔倒了也沒人知道你摔在哪裏。”女店主好心地警告我要小心。

下午六點出了服務站小店,沿着來時的大路上往回走。大路上的雪比來時薄了,

回來 時可以看到這個石板路了。

走了許久,腳下的路還是那樣長,似乎永遠沒有盡頭。路過幾座山民的屋子,屋頂是厚厚的雪,屋裏面不見有人居住。天越來越黑了,我開始擔心在天黑前能否趕到賓館,趕緊往前走。又經過幾座山民的屋子,突然聽見有微弱的羊的叫聲。好奇心使我停止腳步去看個究竟。沿着聲音推開屋子的一扇門,發現原來是一隻母羊生下了一隻小羊,一對山民夫婦正在裏邊關照這隻剛出世的小羊羔。小羊羔長得很漂亮,毛髮很多,但只肢無力,不能站立,叫聲像是在哭泣。徵得這對夫婦的同意,我撫摸了這山間新增的小生命,愛不捨手地再次上路。

天幾乎已經接近全黑了,微弱的白天餘光挑戰着籠罩而來的黑夜。我加快了腳步。轉過了一個彎,發現迎面走來幾個黑影。我心中本能地一驚,會不會是打劫的?這裏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方。出發前服務站小店的店主告訴過我,山中的治安非常好,山裏從沒發生過偷搶的事情。走近了,發現爲首的竟是前一天幫我背行李的大叔,他依舊笑容可掬,使我的神經放鬆下來。走了這麼久,竟然能遇見一個熟人,我很高興地握住他的手,他也樂了。他問我爲何一個人走路,我說這樣很特別,南方人對雪少見多怪。大叔叫我早點回酒店,晚了不好走。然後我們就道別了!

到了驛站,天已全黑了。祥子說正準備要去找我啦,擔心死了。我覺得有點對不起他。他還像嚇小孩子那樣對我說:山裏面很複雜,有山豬,在冬天裏餓壞了,晚上就跑出來,有時會攻擊人;如果是在溪邊,還有娃娃魚,叫聲像孩子啼哭,很嚇人。就差沒說山裏面還有神祕的雪人,身上長着長毛,它的腳印比姚明的還大。呵呵

晚上,客棧外的天空中掛着一輪圓月,還有少許的星星。我對着這份寧靜發呆。覺得自己像個隱居深山的世外高人,世間的一切名利恩怨盡失,淡如流水。天人合一,纔是人生的意義所在。

第二天早上八點鐘,我就和祥子一起沿上山時的路下山,途經袁家界,看到很多的積雪已開始溶化,

祥子說,這裏的冰川以前是流水瀑布,現在變成這樣咯,天氣溫度太底了點!走了一段我們就下山了,下山山路很滑,但我掌握了一些爬山經驗,兩天前上山花了兩個小時,下山時我居然只花了70分鐘。下山後再次徒步金鞭溪,腿有點發軟了。

下午1時,我揮別了美景,背上了揹包,結束了白色之旅。但我並不孤單,祥子送我去火車站。在硬臥車廂裏,遇見一家三口,夫婦倆都是張家界的土家族人,在廣州當乒乓球教練。我請他們的小男孩喫棗子,他們就對我特別熱情。阿姐反覆地說要帶我再去張家界玩,她當導遊。丈夫把自制的燻肉給我喫,阿姐還問我有沒有女朋友,想幫我介紹個對象。這次旅途感覺很好,也跟祥子學了不少功夫,尤其是祥子的“凌波微步”~~呵呵,別了,張家界!

來源與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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